然后他想起了脑海中浮现的那行金字。
“玄元御女真诀”。
他不知道这功法的来历,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
但他能感觉到,这门功法像是本来就长在他身体里的,像第二条脊柱,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直到刚才那一刻才被唤醒。
而唤醒它的钥匙——
是周小禾的那一声惨叫。
吕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不去想。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需要想的是——接下来怎么办。
他已经不是傻子了。
这一点,迟早会被人发现。
他不可能装一辈子傻子。
但他也不能现在就掀开底牌——至少不能在没有搞清楚是谁害他之前掀开。
当年那顿酒,那些人,那个穿西装的男人……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是有人要废了他。
不是要他的命,是要把他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变成一个废物。
谁干的?
为什么?
他暂时回答不了这些问题。
但他知道,答案就在他丢失的那几年记忆里。
那些记忆已经开始回来了,像碎片一样,东一块西一块。
他需要时间把它们拼起来。
他抬起头,环顾这间里屋。
床板上铺着旧棉被,被面上印着大红牡丹花,洗得起了毛球。
枕头是荞麦皮的,鼓鼓囊囊,枕巾上绣着一对鸳鸯。
这是李国良和周小禾的婚房。
四年前,他们就是在这张床上结的婚。
而现在,他躺在这张床上,和这家的女主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