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曼是唯一一个没有避开目光的人。
她靠在棚子对面的墙上,双手抱胸,看着棚子里的一切,目光平静得像一池水。
但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着。
王建刚在旁边兴奋地搓着手:“妈的,这驴真他妈神了!
二驴,你这驴卖不卖?
出高价!”
吕梁傻呵呵地摇头:“不卖。
配种。
赚钱。”
林雪这时候已经调整好了呼吸,转回身来,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王叔,饭好了吧?
我们都饿了。”
王富贵这才一拍脑门:“走,吃饭吃饭!
香,菜端上来!”
菜上齐了。
王富贵和王建刚一左一右把吕梁夹在中间,酒杯倒得满满的。
柳香坐在王富贵旁边,杨小曼坐在王建刚旁边,林雪坐在吕梁对面。
酒过三巡,吕梁忽然捂着肚子,含混地说了一句“尿尿”,然后站起来晃悠悠地往外走。
他出了堂屋,没往后院厕所的方向去,而是拐了个弯,经过灶房旁边那条小过道。
过道里暗,只有灶房窗户透出来的一线灯光。
他刚要穿过去,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听见灶房里面有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出来,压得很低。
“别……别这样……”
是杨小曼的声音。
“没事儿,就摸一下。
你是我家媳妇,那能咋了?”
王富贵的声音带着酒意,黏糊糊的,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你天天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你当我不知道?
建刚那废物不行,你守活寡守得难受吧?
我帮你——”
“你放手!”杨小曼的声音带了哭腔,“我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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