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驴，你……”
张老四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吕梁的胸口——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吕梁歪着头看着他，傻呵呵地皱了皱眉：
“你打俺干嘛？”
张老四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全都堵住了。
他看见吕梁那双眼睛——浑浊的，空洞的，像什么都没有，又像什么都装着。
他的后脊梁忽然凉了一下，强挤出一脸笑：
“开……开玩笑的，跟你闹着玩呢……”
吕梁点了点头：“哦，原来这就是开玩笑。”
他往前迈了一步，抬起右手，一拳打在了张老四的胸口。
那一拳看起来不重，甚至有点轻飘飘的，像是随手拍了一下。
但张老四整个人像被一辆拖拉机撞了，往后飞出去两三步，“噗通”一下坐在地上，后背撞翻了墙根底下一摞瓦盆，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捂着胸口，蜷在地上咳嗽，脸涨成了猪肝色。
吕梁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地上的张老四，傻呵呵地笑了一下：“嘿嘿，好玩。”
张老四捂着胸口爬起来，脸色又红又白，像煮过了头的虾。
他指了指吕梁，手指抖着，想骂又不敢骂，最后憋出一句：
“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一瘸一拐地跑出了院门，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目光里有恨，有怕，还有一脸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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