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我煮了牛奶,你喝一杯再回去。”路垚还不忘嘱咐道。
“好。”桃舒也跟着走了进来,去厨房那边倒牛奶。
“我是个记者,小事一桩嘛。”白幼宁看着路垚对桃舒的关心,很不寻常嘛,和他同事嘴里,那个自私自利的讨厌鬼完全不一样啊。
“当时陈老六负责拆迁,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被迫离开,只剩一个孤寡老太太,给多少钱都不肯搬,后来陈老六一气之下,半夜往老太太家里扔鞭炮,老太太吓得当场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
“这种事应该起诉吧。”路垚问道。
“家人都没在她身边,就连收尸的时候都没有人来。
话说,你为什么认定这件事情跟拆迁有关。”
“凶手选择了一种,最困难的作案方式,以这种智商要杀陈老六易如反掌,可他偏偏选择在聂府作案,为什么呢?
说明他想把聂拖下水。”
“会不会是聂自己干的,他俩之前生意上有往来,分账不均。”白幼宁猜测。
“你杀人选择在自己家,还当着全上海名流的面,什么智商啊你,小学毕业了吗?”
“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白幼宁对于路垚的吐槽,冷笑一声,立刻开始准备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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