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抱歉,这画,我画不了。”
“为什么?
我们还没谈价钱,你可以随便提。”
“不是钱的事儿,一来,你未婚,你是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别跟我说什么爱不爱的,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别用爱情,来美化这段金钱交易的关系。
二来,他已经死了,这画,你也用不上了,他给你留了钱和自由身,以后去过你自己的好日子吧。”
“你说什么呢,不就是一个破画画的吗?
你不懂爱情,还咒显贵死了,怎么可能,前天我还见过他。”
“她说的是真的。”
“乔四儿,是不是你杀了显贵,是不是你杀了他,你怎么这么心狠手辣呀。”这人认识乔楚生啊。
“他是巡捕房的探长。”路垚说道。
“不可能,就凭他。”燕玲不信。
“不信呐,不信去看看报纸,看完报纸你就信了,给你介绍一下,路先生,上海的名侦探,之前几起凶杀案都是他破的。”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你也不老,也不猥琐,跟报纸上的不一样。”
“白幼宁这个禽兽。”路垚转头看向白幼宁,恨不得一口咬掉她的脑袋。
“你们找我想做什么?”燕玲骤然得知刘显贵的死讯,还是很受打击的。
“了解一下他生前,喜欢佩戴什么首饰挂件之类的东西,越详细越好。”路垚说道。
他们跟着燕玲回了家,桃舒无奈叹气,赚钱不易啊。
得去听闲书店和陈老板说一声了。
陈老板三十多岁,个子瘦瘦高高的,戴着副眼镜,常年穿一身青色长衫,要不是天生黑皮,看着倒也有几分儒雅的气质。
看桃舒两手空空的回来,就知道这生意没成。
“桃子来了,过来尝尝我这君山银针味道如何。”
“生意没成,你这老板也不想问问。”
“你做事总有你的道理,那两人来求画,我就觉得成不了,男的我认识,刘显贵,不是什么好东西,靠他妻子发的家,脑子根本就是团浆糊,表面上看是他的能力,背地里都是他妻子帮忙操持的这偌大家业。
那金女士出身高贵,蕙质兰心,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好看,得妻如此,还在外面胡来,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狗屎上。”
“那你还让我去。”桃舒将茶壶端过来,一杯接一杯,一口都不给他留。
“这不是你开善堂花销大嘛,他们提出的报酬可不低,三千大洋,你不满意还可以提。”
“我要是真那么缺钱,还定这么些破规矩做什么?
以后这样的烂人就不必带到我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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