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戴着金链子的小混混。
此刻看着彪子手里端着的波波沙冲锋枪。
吓得直往墙根贴。
众人硬生生给让出一条两米宽的道来。
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大家出了醉仙楼的红木大门。
香江下半夜的冷风呼啸。
风里夹着维多利亚港的咸湿味吹过来。
李山河顺手拢了拢身上的军大衣。
“撤了炮。”
他冲站在卡车旁的赵刚打了个手势。
老兵们动作利索地拆卸迫击炮。
迅速装箱上车。
防弹平治的引擎重新轰鸣。
车队在一片狼藉的街道上掉头。
随后扬长而去。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警车的刺耳警笛声才姗姗来迟。
差佬们看着满地碎玻璃。
再看看被吓破胆的竹联帮打手。
所有人面面相觑。
车队回到新界纺织厂驻地。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李山河刚推开办公室的门。
宋子文那两百多斤的肉山就迎了上来。
胖子的眼睛熬得通红。
领带早就歪到了脖子后面。
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背上。
“老板!
您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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