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人追,俺也去先朝他们开。”
李山河踹了彪子一脚。
“少吓唬孩子,去看机车。”
旧机务段里,蒸汽机车喷出白气,瓦西里旧部把煤铲进炉膛,司机趴在阀门边检查压力表。
“李先生,机车只能拉十二节,速度也提不起来。”
“先拉到环线,安德烈在货运站换内燃机车。”
“货运站有莫斯科的人。”
“别列佐夫斯基的人也在。”
电话接进机务段,别列佐夫斯基开口便问钱。
“李,铁甲护送列车已经从库尔斯克转线,这次要三百万美金。”
“上回俺也去给你的钱还没花完。”
“军方调度员换了四个,装甲列车上的人也要吃饭。”
“两百万,护送到西伯利亚。”
“至少两百八十万。”
“两百二十万,再给你五车皮牛肉罐头。”
电话那边传来翻纸声。
“十车皮。”
“五车,二十箱二锅头。”
“酒少了。”
“五十箱。”
“成交,铁甲列车在基辅东货场等你,编号七一九,车头挂红布。”
李山河放下电话。
“安德烈,东货场谁管?”
“瓦西里的旧副官伊万,他已经把七一九编进废钢回收计划。”
“图纸箱装完就走。”
礼堂里的合同和人员名单被分成三份,一份塞进李山河大衣,一份由赵刚贴身带着,剩下一份装进拖拉机变速箱。
谢尔宾跪在桌边签完最后一张认罪书。
“我已经把钥匙全交了,放我走。”
赵刚收起文件。
“内务部的人回来后,你知道怎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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