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不言而喻: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等回家,呵呵!
李卫东冷汗都下来了,这下子完犊子了,把柄落在这小兔崽子手里了,这以后还有个好。
眼神一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儿咂,你听爹解释啊!”
张桂琴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俩人,目光在李山河和彪子身上一扫,笑容更灿烂了,“哎呀!
这是山河大侄子吧?
都长这么高这么壮实了!
跟你爹年轻时一个模子刻的!
这位是…?” 她看着彪子。
“俺…俺是彪子!”彪子赶紧回答,被这热情似火的婶子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彪子?
好名字!
一听就壮实!”张桂琴夸了一句,注意力立刻又回到李卫东身上,挎着他胳膊的手更紧了。
“走走走!
啥也别说了!
先上我家暖和暖和!
喝口热水!
这冰天雪地的,可遭老罪了!”
李卫东无奈,只能半推半就地被张桂琴“挟持”着往屯里走。
李山河和彪子扛着行李跟在后面,听着前面张桂琴那机关枪似的热乎话:
“卫东哥,你咋才来啊?
上回你帮俺爹抬那苗‘灯台子’(一种人参),俺爹念叨你好几年!”
“你瞅瞅你,这大衣都旧了!
回头俺给你量量,给你做件新的!
俺手快!”
“哎呦,你这手凉的!
快揣俺袖筒里暖和暖和!”
“桂芬啊,说话就说话,你扒我裤子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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