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子!
山河!
彪子!”
邢把头盘腿坐在炕头主位,亲自拍开酒坛泥封,一股极其浓烈、辛辣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他拿起三个粗瓷大碗,咚咚咚倒满那清澈如水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烧刀子。
“进了我邢德彪的门,就是进了山神爷的庙!
山神爷认啥?
认酒!
认胆气!
来!
先干一个!
给山神爷报个到!
也给我老头子暖暖肠子!”
说着,自己先端起碗,“咕咚咕咚”像喝水一样,一大碗烈酒瞬间见底!
喝完,把碗底一亮,面不改色,只有那酒糟鼻子更红了,鹰眼灼灼放光,盯着李卫东。
李卫东苦笑一下,知道这老规矩躲不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碗:“叔,我敬您!”
也一仰脖,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那酒像一道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辣得他眉头紧锁,脸腾地就红了。
轮到李山河和彪子了。
彪子看着那碗“水”,闻着那味儿就有点打怵,但瞅瞅邢把头那慑人的目光和大爷都喝了,心一横,端起碗:“太爷!
俺敬您!”
学着一仰脖,结果灌得太猛,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咳嗽得惊天动地。
李山河也豁出去了,硬着头皮灌下去。
那感觉,像吞了块烧红的炭!
从嗓子眼一直烫到脚底板!
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金星乱冒。
“好!
痛快!
这才像咱关东的爷们儿!”邢把头一拍炕桌,震得碗碟乱跳,“满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