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同志。”孙教员的目光扫了过来。
李振身体一僵,硬着头皮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在接受检阅,但眼神却充满了慌乱。
“假设你是一名排长,你会如何向你的班下达占领那栋建筑的简单命令?”
李振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占领”怎么说?
“building”他知道,是建筑。
“order”是命令… 可是怎么组织语言?
他张了张嘴,努力回忆着教材上的内容,却只想起几个零散的单词。
“You!
Go!
that… house!
进去!
No… Enter!
Fast!”(你!
去!
那个…房子!
进去!
不…进入!
快!)
他情急之下,用手比划着,说出了极其简陋甚至可笑的“命令”,听起来更像是街头混混的吆喝。
周围有学员忍不住低笑出声,但很快又憋住了。
李振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在连队里也是说一不二、令行禁止的少校军官,何时受过这种“公开处刑”?
孙教员微微蹙眉,但没有批评,只是平静地说:“谢谢。
请坐。
关键词是‘占领(oupy)’、‘确保安全(secure)’,并且你需要清晰的指令结构。”
李振颓然坐下,感觉比跑了个五公里负重越野还累。
紧接着,王涛和刘斌也未能幸免。
王涛被要求描述一种他熟悉的武器装备,他结结巴巴地说了“gun”、“shoot”、“bullet”,对于更具体的参数和特点完全无法表达。
刘斌被问及对“信息战”的看法,他脑子里有概念,但用英语表达出来却变成了零碎的“puter”、“work”、“attack”、“important”,完全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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