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接过来,掂了掂分量。
一壶水大概一斤多,两壶三斤左右。
不重,但压在手掌上,时间长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把两个水壶分别放在身体两侧的地上,然后盘腿坐好,腰杆挺直,双掌朝上,平摊在膝盖上。
“把水壶放上来。”
刘远征愣了一下:“放哪儿?”
“手掌上。
一边一个。”
刘远征看了一眼苏寒那双摊开的手掌,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沉甸甸的水壶,咽了口唾沫。
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水壶放在苏寒的左掌心上,又把另一个放在右掌心上。
水壶放上去的瞬间,苏寒的右臂微微沉了一下——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右臂的力量还是不够,突然压上三斤的重量,肩膀的旧伤位置立刻传来一阵酸胀。
但他没缩手,咬着牙,把右臂稳住。
“再倒。”
刘远征懵了:“还倒?
这都满了啊。”
“我说的是往杯子里倒水。”
刘远征这才反应过来,从旁边拿过来两个搪瓷杯,各自倒了半杯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水壶顶上。
苏寒双掌摊开,左掌托着一个水壶,水壶顶上搁着半杯水。
右掌也一样。
整个人坐在那儿,像一尊雕塑。
刘远征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
这是练啥?
练杂技?
苏寒闭上眼睛。
气沉丹田,意守命门。
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柱往上,经过腰部、背部、肩膀。
到右臂的时候,那道“墙”已经很薄了——一个月前是一堵墙,现在是一层纸。
气息渗进去,在手臂里慢慢游走。
从上臂到肘关节,从前臂到手腕,从手心到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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