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铁山摇头,“是因为你抓的不是我的衣领,是我的锁骨。
你的手指从衣领外面卡进了我的锁骨窝里,我越挣扎,你的手指卡得越深。”
“那不是蛮力,是技巧。
你那一招是在哪儿学的?”
石头愣了一下。
他确实是在抓衣领,但他的手指在接触到铁山衣领的一瞬间,本能地顺着领口滑了进去,卡在了锁骨窝的位置。
他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是他的身体在无数次的训练中学会了这个技巧,然后在实战中自动用出来了。
“我没学过。”石头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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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自己动的。”
铁山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这就是苏教官说的‘决策’?
你的大脑没反应过来,你的身体已经做了正确的选择?”
石头把铅笔放下,揉了揉发酸的虎口:“可能是吧。”
“那你刚才写的那段——‘为什么没躲?
因为我觉得他顶不疼我’——这是决策失误,不是身体的问题。”
“是你大脑的判断出了问题。
你判断‘不疼=不用躲’,但事实是‘不疼但重心会偏’。
你应该躲的不是疼,是重心偏移。”
石头看着纸上的字,把铅笔重新握起来,把刚才写的那段划掉,重新写。
灶房里,苏寒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
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锅里的水烧开了,蒸汽把锅盖顶得砰砰响。
他站起来,掀开锅盖,把一把挂面散进锅里。
面条在沸水中翻滚,面香混着蒸汽在灶房里弥漫开来。
“进来吃面。”
铁山端着碗蹲在灶房门口,吸溜吸溜地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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