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潮在水下的灵活程度,远超普通渔民。”
苏寒翻到下一页。
“性格特征:极度外向,话多到令人头疼。”
“观察员在岛上待了三天,被他说到头疼欲裂。
他跟岛上每一个人都认识,从八十岁的老太太到三岁的小孩,见谁都能聊上半天。”
“他讲的故事半真半假,但岛上的人都爱听他讲,因为他讲得生动,手舞足蹈,能把一条半斤的石斑鱼说成一条鲸鱼。”
“但他不是只会吹牛。
岛上的人说,他八岁就能一个人划竹排出海,十岁能用渔叉在十米外叉中游动的鱼,十二岁跟着渔船出海打短工,十五岁那年——”
苏寒的目光停在下一行字上。
“十五岁那年,他随一艘渔船出海,在返航途中遭遇武装海盗。
海盗携带刀具和一支老旧步枪,登上渔船后控制了船老大和三名船员,劫持了整船渔获。”
“阿潮在渔船被登上的瞬间从船尾跳入海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海盗以为他落水溺亡或逃跑了,没有在意。”
“十分钟后,阿潮从船的另一侧无声浮出水面。
他嘴里咬着一把剖鱼刀,手上没有任何其他武器。
他摸上船尾,从后方接近第一个海盗。”
“那个海盗站在船舷边持枪警戒,距离另一名海盗约十米,中间隔着渔船甲板上的渔获堆。”
“阿潮从水中跃出,以裸绞姿势勒住海盗的脖子。
海盗挣扎了不到五秒就失去了意识。
阿潮将其拖入水中,用膝盖压住其后背,将头部按在水面下,直到确认其溺毙。”
“第二个海盗在前甲板看守船老大等人,察觉异样后持刀过来查看。
阿潮已经重新潜入水中。”
“海盗走到船尾,看到海面上漂浮的同伙尸体,举刀探头往下看。
阿潮从他正下方的水中跃出,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利用出水时的惯性将他拖入海中。”
“两人在水中搏斗了约三分钟。
阿潮在水下的灵活度远超常人,海盗被多次拖入水下呛水,最终力竭。”
“阿潮用剖鱼刀割断了他的咽喉。
战斗结束后,阿潮爬上渔船,浑身是血。”
苏寒合上文件夹,问道:
“这两个海盗,有没有后续?”
“没有。”陈怀远说道,“那片海域是公海边缘,三不管地带。
渔船回到岛上之后,报了案,但没有任何部门愿意接手——不是不想管,是管辖权扯不清楚。”
“那两具尸体,阿潮拖到海里喂了鲨鱼。
船老大把这件事烂在了肚子里。”
“观察员是三年后偶然从船老大喝醉后的嘴里套出来的,反复核实了多名船员的说法,基本确认属实。”
“所以这小子十五岁就杀过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