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两岁半,皮得不行,天天在院子里追着鸡跑,把他外婆种的菜都踩坏了好几垄。
你大伯也不生气,就跟在后面笑,说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苏寒抬了抬眼:“跟我小时候一样?”
“可不是嘛!”周海涛哈哈大笑,“他大伯说,你小时候也淘,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没有你不敢干的。
全村的孩子都听你的,跟个孩子王似的。
谁能想到,当年的淘小子,后来成了全军有名的兵王啊。”
旁边的七个少年听得眼睛都直了。
教官小时候居然是孩子王?
还爬树掏鸟窝?
他们想象了一下苏寒面无表情爬树掏鸟的样子,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在他们印象里,教官永远是冷静、沉稳、不苟言笑的,好像天生就这么厉害,从来没有过调皮捣蛋的时候。
苏寒看到少年们的动静,瞪了周海涛一眼:“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周海涛嘿嘿一笑:“这不是孩子们好奇嘛。
再说了,都是光荣事迹,说说怕什么。”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稍作休整后,众人再次上路。
下午的日头更毒了,阳光晒得车窗发烫。
少年们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没一会儿又东倒西歪地睡着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
周海涛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熟睡的孩子,压低声音跟苏寒问道:“三爷爷,这七个孩子,都是你亲手挑的?”
“嗯。”苏寒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都是好苗子啊。”周海涛由衷地赞叹,“个个身手好,脑子活,关键是能吃苦,有股不服输的劲。
我带了这么多年兵,很少见这么出色的新兵……不对,他们都不算新兵,比很多侦察老兵都强。”
“你把他们带在身边,是打算以后……”
“先练着。”苏寒没细说,“路还长,以后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周海涛很识趣,没再多问。
部队里的规矩他懂,不该问的别问。
苏寒带的队伍,一听就保密级别不低,他掺和太多反而不好。
车子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路两边的丘陵越来越密,村庄也渐渐多了起来。
白墙灰瓦的农房散落在山脚下,房前屋后种着果树,屋顶飘着淡淡的炊烟。
偶尔能看见田埂上戴着草帽干活的农民,牵着水牛慢悠悠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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