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周远山问。
“我昨天搬过水。”
仍是属于萨曼的解释。
周远山却一个字都不信。
普通人搬水,只会记得水有多重。
不会把每一堵墙、每一扇门和每一个可供撤退的转角全部记进脑子。
“你先带他们走。”周远山道,“我们掩护。”
“你们的任务是维和,不是证明自己更适合留下。”
“那你呢?”
苏寒换上最后一个弹匣。
“我的孩子还在西边。”
这句话,符合萨曼的身份。
也符合苏寒此刻真正要做的事。
他要把华夏维和人员救出来。
更要回到七个少年身边,带整个安置区的人冲出去。
周远山不再争。
队伍沿物资通道后撤。
两名战士架着受伤工兵,军医带着平民贴墙移动。
苏寒一个人守在最后。
他每退十几米,便从另一个位置开火。
敌人以为前方至少藏着一个完整作战小组。
有人向左包抄。
枪声便从右侧响起。
有人试图正面突进。
子弹又从二层破窗落下。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登上去,又是什么时候回到地面。
一名武装头目愤怒地命令手下不计代价冲锋。
十几个人刚越过工程车,苏寒便踢开固定水箱的木楔。
装满水的折叠箱沿倾斜地面滑下,撞翻最前面的几人。
数千升清水冲破破损接口,裹着泥沙涌进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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