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偏头避开。
枕头正中龙豹的脸。
龙豹面无表情地把枕头拿下来,转手砸在屠夫头上。
房间里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散开。
林虎扶起椅子坐下,又看了苏寒足足半分钟。
“这些年,你到底去哪了?”
笑闹声慢慢停下。
苏寒把易容材料重新收进袋子,语气恢复了平静。
“总部单位。”
“什么单位?”
“不能说。”
“干什么?”
“不能说。”
“这次从哪回来?”
“不能说。”
林虎额角又开始跳。
“那你能说什么?”
“我还活着。”
一句话,让四个人同时沉默下来。
他们早就猜到,苏寒去的地方不可能普通。
当年那道总部调令没有单位、没有任务说明,连赵司令都只告诉他们,苏寒的档案已经重新定密。
这些年,他们不是没有打听过。
可每一次问到最后,得到的都只有几个字。
权限不足。
无可奉告。
甚至有一次,屠夫托老战友查苏寒的去向,第二天便被保密部门叫去谈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那以后,他们不再查了。
不是不想知道。
而是明白,有些事不能知道。
现在人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已经比任何答案都重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