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车子停在一座县城的社区诊所外。
诊所只有两间门面。
白色招牌上写着“安康诊所”四个字。
里面坐着几个输液的老人,一名年轻女医生正低头替小孩处理膝盖上的擦伤。
女人大约三十岁,戴着细框眼镜,头发扎在脑后,声音很轻。
“这两天不要碰水。”
“回去少跑一点。”
小孩吸着鼻子问:“医生姐姐,明天能不能上体育课?”
“可以。”
“真的?”
“你要是敢把伤口再摔开,我就告诉你妈妈,你在楼下踢球时把她花盆砸碎的事。”
小孩瞬间不哭了。
坐在旁边的母亲猛地转头。
“花盆是你砸的?”
“医生姐姐,我突然觉得我不能上体育课了。”
诊所里响起一阵笑声。
苏寒站在门外看了女人几秒。
她动作自然,神情温和。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在社区里待了很多年、熟悉每家孩子的普通医生。
可她给孩子包扎时,余光已经从玻璃反光里看清了红桃A和苏寒的位置。
甚至连苏寒故意改变过的站姿,也被她扫了两遍。
等最后一名病人离开,她关上门,把“营业中”的牌子翻到另一面。
“A。”
“3。”
红桃A指了指苏寒。
“新7。”
红桃3推了推眼镜。
“坐。”
苏寒坐下。
红桃3没有握手,而是直接扣住他的手腕。
手指搭在脉搏上。
十几秒后,她抬起头。
“最近休息得不够。”
“右侧肋部有旧伤。”
“左肩也伤过,不止一次。”
红桃A在旁边啧了一声。
“看个脉都能看出这么多?”
“不是。”
红桃3松开苏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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