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他们身上有什么病菌,污染了食材或者碗筷,从而导致客人们吃坏肚子。
“别擦了!
去给那位贵公子上盘瓜子去!”叶喜喜嘴里说着,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位贵公子。
直觉告诉他,这人不对劲!
谁家好人家来酒楼吃饭,还用扇子遮着脸?
进门遮着脸,她可以理解为,他是在装酷、装高冷。
可自从进门后,他不管是说话,还是静坐,都保持着用扇子遮面这个工作。
这要不是在故意遮掩什么,她倒立吃屎!
“哦!”宋四福应声放下抹布,俯身从柜台下的麻袋中舀起一勺瓜子,盛进一只白瓷小碟里,端至那位贵公子面前。
“公子,饭菜还得等一会儿,您先吃点瓜子,打发打发时间!”
贵公子“嗯”了一声,拿起一粒瓜子,下意识地就想往嘴边送。
忽然想起什么,他赶紧把瓜子放进盘子里,重新将折扇端端正正地掩在面前。
这下,叶喜喜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人,非常不对劲!
她大步走到贵公子跟前,在他对面坐下,笑着说:
“我瞧着公子有些面生,不像是我们明县人,不知您打哪儿来?”
贵公子眼神躲闪,压根不敢看叶喜喜的眼睛,“打、打漠州来!”
漠州是北地的府城,距离明县上千公里。
叶喜喜已经认出了对面的人是谁,她似笑非笑地回了句,“哦?
是吗?”
然后,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贵公子手里的折扇,怒声说道:
“叶景昀,耍我们很好玩是吧?”
身份被识破,叶景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对上叶喜喜冒火的眼神,一本正经道:
“我哪里耍你们了?
我饿了,来店里吃顿饭不行吗?
再说了,我又不是不给你们钱!”
说着,他把桌角的一百两银票,推到了叶喜喜面前。
叶喜喜一噎,这狗东西说得貌似有点道理。
“你你你……”宋四福小跑着过来,指着叶景昀的鼻子说:“你是叶景昀?”
叶景昀抬头挺胸,“没错!
本公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叶景昀,叶六公子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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