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我还知道,你对谁都下不了手。”
大牛笑了,笑得真操蛋的苦!
高冲:“师爷!
我不会替你遮掩!
我要把此事告诉太爷!”
“随你。”
大牛眼睁睁看着剑扎进身子里,他闭上眼。
“你是你,活不下去的。”
“呕!”高冲捂着嘴,转身吐去了,杀了一地的山匪他没吐,现在倒吐得稀里哗啦。
赵平也扭过头,不忍再看。
山风呼啸而过,绿得透亮的那片叶子仍顽固挂在枝上,怎么吹也吹不落。
郝师爷抬手,
将叶子拽下了。
县衙里的日子可比剿匪舒坦多了,
“你们说奇不奇?
我刀子都架上去了,死到临头,这头羊没挣扎一下。”
主簿用刀从锅里挑起羊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围着热锅的,还有益都县县丞和典史。
典史一脸大胡子,伸出手指也不嫌烫,眼疾手快夹起一块,塞进嘴里,
“吼吼吼.
.
.
好烫!
你日子好上了啊,羊肉是哪搞来的?”
“这你别管了,”主簿颇为得意,看向脸色难看的县丞,“你咋不吃呢?”
县丞摆摆手:“我不爱吃羊肉。”
“呵呵,扯吧你。
老孙,你还没回答我呢,这羊儿咋杀它们都不叫唤呢?”
典史回道:“羊吃草,没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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