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够的话,鞑子为何不买其他军镇的货,只等着宣大补货?
你再告诉告诉我!
这份密札是什么意思!”
啪!
杨博将辽东镇密札摔在张瓒面前!
辽东镇密札是和大同镇请配调物资传书一起到的!
张瓒抹了把挂在眼皮上的汗水,
密札只有寥寥四个字,
“鞑子犯边!”
“你!
你欺天了!
你敢强压着边镇战报不发?
!”
密札早就入兵部了,但,张瓒是第一次看到!
“我可不敢欺天。
辽东军报,夏阁老看过,陛下也看过。”
张瓒眼前一黑!
身前案上左边是邸报,右边是军报,
好像没什么区别,
张瓒猛揉眼睛,
邸报上的字晃晃悠悠飞到军报上,军报上的字也不甘寂寞飞到了邸报上。
杨博冷冷开口,
“张大人,该散班了。”
翊国公府乌头大门紧闭。
要知道,前几日这大门如大口,吞下多少珍奇财宝都不够,现在却死抿着嘴,再不吃一口。
可,任谁都知,嘴上不吃,是因为吃撑了,国公府内不知有多少宝贝呢!
府内暖阁中,地上摆着两个大白云铜火盆,同样烧得是宫里特供的银炭,
除了郭勋外,暖阁内还坐着一人。
是久掌内台的兵部右侍郎王廷相。
郭勋笑道:“子衡,你我已相识有二十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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