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
青州府贡粮早被分到一旁。
朱府仓皱眉:“只有二千石?
太少了吧。”
“这您都能看出来?”坐营官惊讶。
“我是干什么的?
多少斤两,我一眼就看准了。
马同知干什么吃的!”
各地方也有府仓,他们和朱府仓一体同心,对各外地府的情况基本了如指掌,青州府又是漕运重点对象,朱府仓自知道青州府真正管事的是马同知。
坐营官不敢吱声,朱府仓道:“罢了,先看看品相,来人,划开。”
“是!”一营兵抽刀向前。
“你干什么?
!
滚出去!”本想拍马屁,没想到惹得坐营官大怒。
营兵支吾:“王大人.
.
.”
“叫你滚!”
喝退手下,坐营官赶紧解释:“朱大人,这是新来的,不懂事。”
因马同知贡得太少,朱府仓本就不高兴,黑着脸嗯了一声,挥手让自己人上。
只见两个户部官员,取出类似爬犁的小玩意,在漕粮袋子上一划,这也是有门道的,若是抽刀砍,划面光滑,一眼看出是人为的,是人为的就要追责,惹得麻烦。
这小爬犁则不同,它划开的痕迹,像是被不小心蹭开的,如此露出多少粮食,归府仓多少。
户部官员收起小爬犁,贪婪的舔了舔嘴唇,等着比娘们身子还白的白糯米汩汩流出,
可!
“朱大人!
全是米壳子!”户部官员失声惊呼。
“什么?
!”
“青州府的贡粮全是米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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