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靠嘴吃饭的言官,思捷语速,唇枪舌剑!
其余臣子在心中不住叫好!
在田猎之礼上既然找不出毛病,那我为了君王安危总行了吧!
沈文彦满面正色,堪比唐太宗时的诤臣魏征!
嘉靖见沈文彦拜在马前,梗着脖子,瞧这样子一言不合便要死谏。
剑拔弩张之际,嘉靖笑了笑。
气氛一缓。
“你说的是,是朕不爱惜自己了。
士有诤友,则身不离于令名;父有诤子,则身不陷于不义。
朕险些陷于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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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彦,你为给事中屈才了,你任仪制司郎中罢,朕要时时听到你的谏言啊。”
给事中级别低权力大,礼部清吏司郎中相比是提了两个品级,但远不如给事中有话语权。
“赐金五十,大红紵丝二疋。”
话音刚落,内宫监牌子高福捧着铺龙文黄缎的托盘上前,盘上整整齐齐码着金子。
沈文彦哑巴吃黄连,“臣谢陛下赏赐。”
言官逢事便说礼,自然知道最大的无礼是不敬君父。
嘉靖所赐,沈文彦岂敢不受?
受下便不能改了。
嘉靖翻身下马,乘上轿舆,一众官员随行在侧。
在南苑高台上,嘉靖摆椅坐下,祭天祷词自不多提,按礼制折腾了一个时辰才算结束。
辽东府都指挥使佥事曾铣适时走出,
“请为陛下带上战俘!”
“带上来。”嘉靖前倾身子。
“是!”
曾铣一招手,辽东府千总、把总押着数十鞑子近前,鞑子明显全收拾了一番,能看清脸了。
嘉靖起身,走到战俘近前,引得群臣一阵惊呼。
严嵩忙起身道:“鞑子如豺狼虎豹,莫要让他们伤了陛下啊!”
嘉靖看向曾铣,手指着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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