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师爷却完全不想这些,贼娘,我都得利了,还想些没用的做什么?
办不下来牙帖,郝师爷非得骂这狗屁黑暗吏治不可,
娘的,大明朝全被这些钻空子的人毁了!
但办下来就不一样了。
真香。
郝师爷蹬鼻子上脸,请了牙帖仍不够,还想让夏阁老给牙行提个牌匾,被夏言臭骂一顿。
这歪歪扭扭“高记牙行”四个字是郝师爷写的。
牌匾下,柜台后,
一个英武青年正吸溜着鼻涕。
此人正是胡宗宪的随侍高冲。
郝师爷需要人手,写信找回老家益都县,赵平一听心花怒放,但自青州府府治重新定为益都县后,赵平似脚踩风火轮,因会打仗,颇受宁知府器重。
至于刘瘸子,还是当山贼,不过整个府内的山贼全听他的。
俩人都离不开,挑来挑去,就剩个敏事能干的高冲。
那就你来吧。
“爷,点个火盆吧,哈欠!
要,要冻死了!”
京中早已飘雪,连自小随胡宗宪练武的高冲挺不住了。
郝师爷脸色冻得更青,上下牙打颤,
“几日没开张了?
还,还,哈欠!
点火盆花不花钱?
!
哈欠!
!
!”
高冲抱住胳膊,他真拿郝师爷没招,听闻自己进京帮忙,老爷连夜写信,让自己什么都听郝师爷的.
.
.
“可这,哈欠!”高冲拧了把鼻涕,偷摸蹭在柜台上,“爷,店里来过客人,他们冷得站不住,被冻走了。”
郝师爷一想也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