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说,经济犯罪的证据确凿,光这一项就够他判无期甚至死刑。
但谋杀罪如果定不了,对死者不公平。”郝铁握住她的手,“但别灰心,警方还在查。
柳文山的几个手下在争取立功,可能会供出些什么。”
楼下传来风铃声,有客人来了。
柳倩整理了一下情绪,对郝铁笑了笑:“我去看看。”
来的是个老妇人,说要买一束白菊,祭奠老朋友。
柳倩细心地为她搭配,加了点淡紫色的勿忘我。
老妇人付钱时,看着她说:“姑娘,你长得真像我一个故人。”
柳倩心里一动:“您说的是?”
“她姓林,叫林婉,以前也住这附近。
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常来我店里买糖。”老妇人眼神恍惚,仿佛陷入回忆,“可惜啊,那么好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柳倩的手微微一颤:“您认识我姐姐?”
老妇人愣住了,仔细打量柳倩,眼圈渐渐红了:“你是……小倩?
林婉的妹妹?”
“是,我是柳倩。”
“都长这么大了……”老妇人握住柳倩的手,眼泪掉下来,“你姐姐以前常带着你来我店里,你总吵着要最大的棒棒糖。
后来你们搬走了,我再没见过。
没想到……没想到……”
柳倩请老妇人坐下,泡了茶。
老妇人姓周,以前在槐花胡同口开杂货铺,林婉姐妹是她看着长大的。
“你姐姐出事前,来找过我一次。”周婆婆抹着眼泪说,“那时她脸色很不好,给了我一个信封,说如果她出事了,就把信封交给警察。
但没说是哪个警察,只说了个名字,我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柳倩的心跳加快了:“信封呢?”
“我一直收着,放在家里。
后来听说你姐姐自杀,我想交给警察,但又怕惹事。
我一个老太婆,无儿无女的,怕啊……”周婆婆羞愧地低下头,“前阵子听说柳文山被抓了,我才敢把东西拿出来。
这几天我天天来这附近转,想着能不能遇到认识的人,没想到真遇到你了。”
“信封里是什么?”
“我没敢拆,但摸着像是照片。”周婆婆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泛黄的信封,边缘已经磨损。
柳倩接过信封,手在颤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