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眯起眼睛,盯着名片看了一会儿,又盯着萨拉菲尔的笑脸看了一会儿,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
「没听过这个名字。」她摇摇头,「这片街区的租客换得比天气还快。
你去前面的便利店问问老乔治,他在这儿收了三十年快递,连下水道里有几只老鼠都一清二楚。」
「谢谢您。」
萨拉菲尔点点头,转身走向街角招牌只剩下一半霓虹灯管的便利店。
推开玻璃门,门顶的黄铜铃铛叮叮当当。
柜台後,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头正盯着台雪花频闪的旧电视。
「买什麽自己拿。
过期食品在最下面那一排,打五折。」
老头头也没擡。
「我不买东西,先生。」
萨拉菲尔走到柜台前,将名片压在沾着咖啡渍的玻璃台面上,「我打听个人。
加勒特·桑福德。」
打火机发出一声脆响,火苗窜起又熄灭。
老头转过头,疑惑地打量着萨拉菲尔。
「你找那个疯子?」
「疯子?」萨拉菲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除了疯子,我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他。」老乔治随口八卦道,「他在红砖公寓402室租了整整三年。」
「三年里,他来我这里买东西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也算是独一份了。」
「该死的,我还是没想明白我到底哪里吸引不了他。」
「.
.
.
.
.
.」
萨拉菲尔眉头微皱,「那麽他不出门,靠什麽生活?」
「不知道。
也许靠吃墙皮。」
老乔治嗤笑一声,「总之,他是个幽灵。」
「邻居们都说,他屋子里常年静悄悄的,连冲马桶的声音都没有。
有好几次,查水表的工人都以为里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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