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托斯摇头。
他将目光投向院子角落,专属於某个女人的丑陋花岗岩石椅。
「母亲。」
这个词汇有些生硬,但他还是说了。
「我觉得,我应该如此称呼,与你一同养育我成长的她。」奎托斯收回视线,直视洛克,「可,我今天看到了。」
「她是一座岛的女王。
她有一万名战士。」
「现在想来。
我在塔尔塔罗斯裂缝前。
我应该是见过她的。
她戴着纯金的王冠,披挂着能抵御恶魔爪牙的重甲。
她的周遭,簇拥着握紧长矛的黄金护卫。
她高踞在战阵的中心,下达冲锋的指令。」
「可当她站在这座院子里的时候。」奎托斯指了指空荡荡的石椅,「她却换上最普通的白裙子,卸掉所有的武器。
她装成一个普通的女人,提着一罐蜂蜜,跑来看你。
父亲。」
"5
」
奎托斯从矮墙上站起身。
他目光扫过洛克糊满泥浆的手掌,扫过他遍布雷霆疤痕的躯体。
这些疤痕呈现出诡异的树枝状分形,想来是唯有超越凡人认知的绝对雷霆,才能烙印下的痕迹。
「父亲。
我记得,在小时候。」
「一头塔尔塔罗斯的看门犬越过了边界。
它比这间农舍还要高大。
连城邦的军队都必须付出数百条人命才能将其击退。」
「可对付他,你只用了一拳。」
「还有一年雨季。
泥石流堵死了後山的排水沟。
你嫌用锄头挖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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