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手里的胡须,又看了看那个逐渐融入暮色的宽阔背影。
这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玩!
他,但丁·肯特,只是正在进行一项严肃的家庭背景调查研究!
这是关乎全家和谐的重大任务!
可.
.
看着那个背影,但丁却发现自己再也迈不开追赶的脚步。
平淡的叮嘱,就像一层看不见的羊毛毯,严严实实地裹住了他那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
夕阳彻底坠入地平线。
大都会的霓虹将云层渲染。
难得独自一人的但丁坐在天台边缘。
双腿悬空有节奏地晃动着。
他大口咀嚼着一块夏威夷披萨。
菠萝块和火腿在口腔里混合出甜腻的滋味。
原本的计划是找星火用塔马兰能量做驱动源,以这根胡须为锚点,再用水晶球直接播放这个灰白男人的过去。
神不知鬼不觉,一部神话纪录片就到手了。
他咽下最後一口饼边,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渣。
右手探入风衣内侧,摸到冰冷圆润的水晶球。
左手两指捏着粗糙的短须。
夜风吹乱了他的银发。
维吉尔有,老爹有,连看起来没心没肺的迪克都有。
所有人似乎都有一个不能说出来的过去。
但丁叹了口气,将水晶球塞回怀里最深处的口袋,拉上拉链。
随後,他松开左手的两指。
胡须失去了束缚,立刻被强风卷走,打着旋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保佑你真能飘到肯特农场。」
但丁耸了耸肩。
虽然以他对北半球季风的了解,这根毛有极大概率会落在哥谭某个下水道里。
可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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