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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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珀耳塞福涅打断了她,「你每天都去。」
」
因弗娜低下了头。
珀耳塞福涅叹息着站起身来。
「因弗娜,听我说。」她双手扶住女儿的肩膀,「那个男人坐在你父亲的王座上。
他看守着你父亲留下的一切。
他维系着整个冥府不至於坍塌。」
「但他的心不在这里。」
「那个人不是你,也不会是任何人。」
「没有人能取代那个人。」
」
「母亲。」因弗娜闷闷道,「我只是想让他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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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塞福涅摇摇头,她能看得出自己的女儿喜欢谁。
因弗娜是在日复一日的偷窥中一点一点陷进去的,这些变化对於一个母亲来说如同在白纸上泼墨,不需要任何解读能力。
三千年来冥府里除了亡魂就只有她们母女和那些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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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唯一的年轻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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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坐在王座上的红瞳青年。
他从不离开王座殿,他从不开口说话。
他坐在那里,手里攥着一枚十字架项链,日复一日地抚摸着。
那副模样太安静了,像是做着一场三千年未醒的梦。
可因弗娜是火。
火天生被静止的东西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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