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妇人哑着嗓子追出两步，扯着嗓子喊，"您把我也算上！
这镇上就数我人面宽，再凑凑，二十个我给您凑齐！
！
"
鲨鱼辣椒头也不回，随手一把将这扑上来的老妇人推到了一旁。
"你？
不行。
这么大年纪，还真敢上啊。
"
老妇人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大步流星远去的宽阔背影，发了好半晌的呆，随即摸了摸自己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回头问身边的小摊贩：
".
.
.
.
.
你说，他是嫌我老？
"
旁边的小摊贩无声地转过脸去，假装自己在数星星。
鲨鱼辣椒拐进客栈的大门，在一张靠窗的旧木桌旁坐下，随手点了一壶最烈的浊酒，将酒碗端起来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望向窗外那条灯火通明的喧闹小街。
暗金色的瞳孔深处，那团永远不眠的机械火焰静静燃烧着。
鲸天家族，神秘如深渊。
而深渊，总是等待着有人跳进去探一探它的深浅。
鲨鱼辣椒嘴角向上弯了弯，端起酒碗，再饮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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