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坪,委员说话是有分量的。
但这里穷,村民们不认大道理,只认人。”
杨凡看着他。
“马书记不是坏人。
他就是……被磨平了。
听说当年,也是天天往县里跑要资金,可是……”
第二天早上五点,杨凡出了乡政府。
青坪的清晨,露水重。
土路坑坑洼洼,走几步踩一脚泥。
一天下来,他走马观花的看了三个村子。
在杨家沟村口,一个老汉蹲在地头抽旱烟。
面前是一片果园,大多是苹果树。
树上的果子稀稀拉拉,拳头大,青皮上布满黑褐色斑点。
有些果子上爬着虫眼,流出褐色的汁液。
地上落了一层烂果,苍蝇嗡嗡绕着飞。
老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老伯,这是你家的?”
“嗯。”
“种了几年?”
“五年。”
“收成咋样?”
“一斤四毛。”
杨凡蹲下来,翻看一片叶子。
叶背密密麻麻的虫卵,手指一捻一层黑粉。
“没打过药?”
“打过,不管用。”
老汉指了指远处,边说边摇头。
“年年打药年年烂,有些人去年把树砍了,改种玉米,但玉米也卖不上价。”
杨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脑子里闪过一样东西,水果套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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