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浑身是血,蜷缩在你母亲的怀里。
我把你抱起来的时候,你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昏了过去。”
“我说了什么?”真玄问。
真恒想了想,伸出四根手指。
“你说:
‘你是npc吗?
’
‘你们都没有血条的?
’
‘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
’
‘我穿越了?
’”
真玄:“.
.
.
.
.
.”
他沉默了很久,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那时候刚醒过来,脑子不太清楚。”他干巴巴地解释道。
真恒微微一笑,没有追问。
他从来不问真玄那些奇怪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从来不问真玄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他不该知道的事。
他只是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师弟,就像二十多年前在那个被血洗的村庄里,把孩子从死人堆里抱起来一样。
“你刚来寺里的那几年,”真恒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我很担心你。
你不说话,不哭不闹,只是一个人发呆。
我以为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后来才发现,你好像是在想事情。”
“有这事?”
“我不确定。”真恒摇头。
“但你那时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打坐,就会忽然冒出一句‘这不科学’、‘这不符合物理定律’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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