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冰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柳老的老师?
那个连江州首富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国医圣手,管这个劳改犯叫老师?
这世界疯了吗!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何冰咬着牙,死死盯着江辰,“他才多大!
柳老多大年纪了!
师傅,您肯定是被他骗了!”
“你!”张承德气得直哆嗦,从地上爬起来,四下踅摸。
王大发那把扫炕的笤帚疙瘩刚好靠在墙角。
张承德一把抄起笤帚疙瘩,抽出一根粗壮的竹条,劈头盖脸就朝何冰抽过去。
“我打死你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老夫今天就清理门户!”
何冰吓了一跳,踩着高跟鞋连连后退,裙摆都乱了。
可她那股子轴劲儿也上来了,梗着脖子站在原地。
“打死我也不跪!
他才多大?
凭什么让我给他磕头!”
竹条带风,眼看就要抽在何冰那张白皙的脸上。
“行了。”
江辰懒洋洋的声音飘了过来。
张承德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竹条离何冰的鼻尖只有一寸远。
“老张,年纪一大把了,火气别这么大。”江辰放下茶缸,拍了拍手上的灰。
“师公,这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张承德赶紧扔了竹条,满脸堆笑地凑过去。
江辰上下打量着何冰。
这女人身材确实不错,职业装包裹下的曲线凹凸有致,就是脾气太臭。
“女孩子嘛,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多粗鲁。”江辰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说,“她不服气也正常,以后留在身边,我慢慢感化她便是。”
张承德一听,大喜过望。
留在身边慢慢感化?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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