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赌徒输光最后一枚筹码后豁出一切的狠戾。
手指在冰冷的按键上快速按下一串号码——那是他童年邻居“王虎”的号码。
王虎,从小就打架斗殴,劣迹斑斑,前几年更是因为持械抢劫罪进去了,听说刚出来不久,正是最缺钱、最凶狠也最“好用”的时候。
他们早已不是一路人,但此刻,张磊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把沾血的刀。
张磊手指在冰冷的按键上快速按下一串号码。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那边没有传来任何问候,只有一片沉默,以及若有似无的、粗重的呼吸声。
“虎子,是我,张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一个沙哑、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响起,像是刚被吵醒,又像是永远睡不醒:“稀客啊,张主管。
找我什么事?”
张磊语速很快,将自己看到的和虎子说了一遍。
“哦?”电话那头的“虎哥”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沙哑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张主管看上的硬货…能让您这么上火,看来是真‘硬’啊。
怎么着,想‘帮忙’处理一下?”
“规矩呢?”虎哥的声音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谈一笔再平常不过的生意。
“老规矩!”张磊毫不犹豫,声音斩钉截铁,“东西到手,按老规矩分!
但人…必须干净!
别留尾巴,更别扯上我!
那小子倔得很,嘴巴不严实,得让他‘闭嘴’!”他强调了“闭嘴”两个字,语气中的狠厉毫不掩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像是砂纸摩擦:“呵,张主管还是这么讲究。
行,知道了。
地址、人、货。
‘干净’…老规矩。”
“二十出头,黑瘦,寸头,穿着土气夹克,一口东北腔。
刚从我们拍卖行正门出去,往东边走了。
现在追,应该还来得及!”
“放心,”虎哥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京城的地界儿,丢个把外地来的生瓜蛋子,还不容易?
等着听信儿吧。
对了,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虎哥,”张磊的声音带着一种赌徒般的狂热和肯定,“我张磊的眼力,什么时候走过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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