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截肢截上半身的吗?”
黎庶昌怒骂声从断开的腰间传来,一只遍体鳞伤,翎羽斑驳,就连翅膀都只剩下一只的锦鸡虚影一闪而过,无形的大力凭空而来,这具尸体刹那间就被碾的粉碎。
尸水横流,血肉飞溅,只剩下光秃秃的两条腿,一下下在那具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上踹着。
“妈的,偷袭!
一个二个的就会偷袭!
我真是艹了天了!
你他妈还穿风衣?
你什么档次?
也配穿风衣?
?
?”
……
一家肉铺里,面无表情的洪皓拾起地上掉落的围裙,抹了抹满手的血,擦了好几下,都擦不干净,一把摔在肉摊上,嗡的一声,惊起黑云般的苍蝇,露出腐败的肉块。
洪皓转过身:“你识唔识捞?
垃圾肉!
边你老母买啊!”
咚的一声,切肉的刀,狠狠的钉在了案板上新鲜割下来的牛头上,那对牛眼,不断转动间,大颗大颗的泪珠滴下。
“还哭!
扑街!
啊呸!”
……
古桥下,丘吉一身笔挺的制服,站的如同标枪,左手从腰间一寸寸抬起,熊熊的烈火随之出现,青烟飘起,嘴里叼着的香烟也随之引燃。
烟头的红光里,那张原本英俊的就像是雕塑般死板冷硬的脸忽然多了一丝活气:“你算个什么狗屁玩意,给老子在这摆谱?”
……
街角的象棋摊上,红黑两棋厮杀,秃顶的老人和手边摞着一沓棋子的俪食其,对桌而坐,俪食其掂了掂手里的吃过来的棋,无聊的叉开指头在额前头发上一拨拉:“老爷子,您老人家就剩下一车一士一老头了,我这边车马炮一个不差,你还琢磨呢?
死局了!”
“活的,活的.
.
.”重复了一次又一次的声音里,老人挪动棋子,守住边线。
“啪!”俪食其拾起自己的棋子,狠狠砸在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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