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已经偏西,空气中的暑气稍稍退了一些。
无人想回自个的院子,宋既菊立时起身安排张罗。
她叫人送来了灭蚊草,在四个散落用火盘点燃,灭蚊草燃烧了,四周的蚊子也跟着少了。
梧桐院管事妇人带着仆妇们送来了茶水,长房管事送来了一些小的点心。
观景亭这边越发的热闹起来,原本没有来的兄弟姐妹们,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宋衡辞和宋衡庭兄弟手牵着手过来了,宋既蕴姐妹见到宋衡庭,都有些惊讶。
“小弟,你和辞哥儿又约着一起玩耍?”
宋既白抱了抱宋衡庭,笑着问了他。
宋衡庭摇头说:“我和辞哥哥没有约好。
是辞哥哥听说哥哥们和姐姐们在这边玩耍,辞哥哥去寻我,我们一起来和哥哥姐姐玩耍。”
宋既蕴端了两杯水过来,一杯给了宋衡辞,一杯给了宋衡庭。
两个小人儿抱着杯子喝起水,还互相看着对方笑。
宋既白连忙提醒说:“辞弟,小弟,你们好好喝水,喝了水,你们再看着对方笑。”
两个小人儿眨了眨眼睛,很是安分的喝了一杯水。
观景亭的不死风灯,在风中摇曳。
宋衡崖笑着说:“这样的夜晚真好,兄弟姐妹们都在,就是大哥没有在。”
“二哥哥,大哥哥几时归家。”
有人笑着问了宋衡崖,他笑着说:“快了,他今年会回来,他明年要参加科举考试。”
宋既菊离开了一小会,大家都以为她去张罗事情了。
只有宋既蕴知道,宋既菊是去了一趟梧桐院。
宋既菊来的时候,她面上神情有些不太好看。
宋既蕴拉了拉她的手,宋既菊轻声说:“祖父大怒,祖母好像也非常的生气。
我与管事嬷嬷说了我们在观景亭的事情,便匆匆走了。”
宋既蕴握了握她的手,低声说:“五叔就是再糊涂,他也不会舍下家族的。”
宋既菊轻轻叹息一声,说:“我听到五婶的哭声,很是凄惨。
这几个月,五婶哭了太多次,我以为她这一次不会再哭了。
结果她这一次哭的声音,我听出了绝望。
唉,我心里有些不好受。”
宋既蕴点头:“我明白的,四姐姐。
四姐姐,现在五婶对我们表现得亲热,我也一样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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