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但就是这平静的目光，却给高聂带来了如山般的压力。
他再也承受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唐晨连连磕头：“唐晨！
不！
唐哥！
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
求你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
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嚣张，只剩下卑微的祈求。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刚才还在煽风点火，现在见靠山倒了，就跪地求饶，实在令人不齿。
唐晨看着跪在地上的高聂，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当初破云舟上的背叛，山崖下的绝望，他永远不会忘记。
但他也清楚，现在杀了高聂，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滚。”
唐晨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高聂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跑去，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赶一般。
解决了高聂，唐晨转身看向那位导师，微微躬身：“让导师见笑了。”
导师看着他，良久才缓缓说道：“你叫唐晨？”
“是。”
“好一个唐晨。”导师点了点头，语气复杂，“你的实力很强，但性子也太烈了些。
学院是修行的地方，不是了结私怨的战场，以后行事，还需三思而后行。”
“弟子明白，多谢导师教诲。”唐晨恭敬应道。
他知道，导师这是在变相地护着他。
导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提高了声音，对着台下众人说道：“今日比试，唐晨胜！
按照学院规矩，唐晨可直接晋升玄阶一班！”
“哗——！”
这个结果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亲耳听到导师宣布，台下还是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唐晨！
唐晨！”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唐晨站在台上，听着耳边的欢呼，心中却异常平静。
这只是他修行路上的一小步，未来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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