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养，三日便能下床。”唐晨拍了拍一个少年的肩膀，少年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忙完这一切，已是午后。
唐晨坐在门槛上，看着内堂里渐渐响起的说话声，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小金趴在他脚边，用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发出低低的呜咽，似在心疼他的疲惫。
一日后，唐门的气氛明显好转。
石岩体内的毒液被清得七七八八，虽左臂依旧无法动弹，却已能下床走动；林远恢复得最快，不过一天时间，便能拄着拐杖来回走动；周杨也醒了过来，只是还需静养。
唐晨将几瓶最珍贵的“复元丹”交给林远：“送去星门，给苏倾城。”
林远接过丹药，咧嘴一笑：“头儿放心，保证送到。”
看着林远离去的背影，唐晨走进内堂。
石岩正坐在桌前，看着窗外唐门的断壁残垣，神色黯然。
见唐晨进来，他连忙起身，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唐晨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灵茶。
石岩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头，是我没用。
你闭关后没几天，黑煞会就找上门了，说要我们归顺他们，否则就踏平唐门。”
“当时……唐门众人人心惶惶，有十几个兄弟说怕了，偷偷收拾东西跑了。
剩下的人虽想反抗，却架不住黑煞会人多势众，郭煞和黑木都是万相境，我们根本挡不住……”说到最后，石岩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若不是苏学姐带着清瑶姑娘和月瑶姑娘以及星门的几个成员赶来支援，恐怕……恐怕唐门早就没了。”
唐晨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渐渐紧锁。
他不怕敌人太强，就怕自己人先乱了阵脚。
那些逃跑的成员，虽是人之常情，却也寒了留下的人的心。
石岩低着头，不敢看唐晨的眼睛：“头，是我没管好大家……”
“不关你的事。”唐晨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人各有志，留不住的，强求也没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些正在收拾残垣的兄弟，他们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瘸了腿，却干得热火朝天，脸上没有半分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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