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烬更是直接愣住了，那双明亮的眼睛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转头看向唐晨，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起刚才唐晨说的那句“都是一些二转三转的妖兽，不算太难”，这叫“不算太难”？
击杀四转妖兽叫“不算太难”？
“妖……妖怪……”赵林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不是妖怪，是怪物。”王虎纠正道。
“不对，怪物都没他变态。”轩辕潭幽幽地补了一句。
玄雅导师没有理会学员们的议论，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唐晨身上。
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复杂的情绪翻涌不息。
她执教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让她无从评价的学员。
不是因为唐晨的表现不好，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好了。
好到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好到让她这个六转洞天境的导师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几句点评的话，却发现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能给其他学员指出问题、提出建议，但她能给唐晨指出什么？
身法不够快？
灵力控制不够精准？
战斗经验不够丰富？
这些问题在唐晨身上根本不存在。
他的身法如同鬼魅，灵力控制精准到毫厘，战斗经验丰富得不像一个二十岁的青年。
他就像一个完美的战斗机器，没有任何短板，没有任何破绽。
最终，玄雅导师只说了一句话。
“唐晨，你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唐晨站起身，朝玄雅导师微微躬身：“多谢导师。”
他的表情平静如水，没有任何骄傲和自满，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但这种平静，反而让在场所有人更加震撼，一个人能做到如此惊人的成就却不骄不躁，要么是心思深沉到了极点，要么是他见过更大的世面，这点成就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雪烬看着唐晨那张平静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天才，从小就被称为“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
但跟唐晨一比，她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雪烬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一丝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玄雅导师宣布今天的实战课结束，学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有些人还在议论唐晨的表现，有些人忙着去医馆治疗伤口，有些人则直接回了住处，准备好好消化今天学到的东西。
唐晨正准备离开，玄雅导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唐晨，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玄雅导师走到他面前，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的表情很严肃，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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