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调查发现,这些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与赵黑龙及其手下的活动轨迹高度吻合。
对此,你怎么解释?”
李铭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痛心:“竟然有这种事?
苏伯父,这绝对不是我,也不是铭鼎资本授意的!
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要破坏我们两家的关系,破坏苏氏的项目!
这个赵黑龙,到底受谁指使?
其心可诛!”
他再次把矛头指向了虚无的“有人”,并暗指这是针对他和苏家的阴谋。
“第三,”苏正天的声音更冷了几分,目光如刀,“关于犬子皓轩。
有人提供线索,显示你的助理马世荣,曾接触过皓轩身边的人,并提供了一些……关于陆辰的不实材料。
导致皓轩一时不察,在董事会上做出了不当指控。
这件事,你是否知情?”
来了,最核心的问题。
李铭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却瞬间堆满了错愕和冤屈,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提高了几分:“苏伯父!
这……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情?
陆辰是婉清的丈夫,是您的女婿,我即便与他有些理念不合,也断然不会使用这种下作手段去陷害他,更遑论利用皓轩兄弟!
这绝对是有心人精心设计的离间计,目的就是让我们苏李两家生隙,让皓轩兄弟与婉清妹妹产生矛盾,甚至让苏氏内部动荡!
苏伯父,您明鉴啊!”
他演技精湛,语气真挚,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将一个被污蔑、被离间的“世交晚辈”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张律师和孙总监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李铭的否认在意料之中,但他如此坚决、如此“理直气壮”地将所有事情都推给马世荣和“有心人”,反而让事情变得棘手。
没有更直接的证据链将他本人钉死,仅凭现有的材料,很难让他认罪。
苏正天沉默地看着李铭的表演,心中那股寒意却越来越重。
他经商数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李铭此刻的表现,过于完美,反而显得虚假。
那种急于撇清、将所有责任推给手下和未知敌人的姿态,恰恰暴露了他的心虚。
但正如李铭所料,现有的证据,确实更多地指向马世荣和赵黑龙的操作,直接证明李铭本人指使的证据链还不完整。
“李铭,”苏正天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和深深的失望,“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苏李两家多年的交情,我不希望毁于一些宵小之辈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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