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沉吟片刻,觉得确有道理。
毕竟吴启南至今仍是三石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车门的闭合声隔绝了外界杂音。
她从牛皮纸袋中抽出整叠文件,纸张边缘划过指腹发出细响。
视线在表格间快速移动时,她察觉到身侧凝滞的空气——那人并未发动引擎。
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
文永珊脊背瞬间绷紧,文件边缘被捏出浅痕。”不可能。”
她语速快得像在切断什么,“昨天清晨那次是意外,也是终点。”
话音落地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度,耳根泛起热度。
那场发生在车厢里的荒唐纠缠,让她整日腰肢酸软,衬衫下摆还留着难以抚平的褶皱。
现在想起仍觉荒唐。
许明眉梢微动:“我在你心里只剩这种形象?”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发髻上的金属簪闪过冷光。
他转回方向盘前,引擎低鸣着苏醒。”我想说的是,你越来越像专业秘书了。”
轮胎碾过路面碎砂,声音细碎。
如今的她总将长发挽成严谨的发髻,西装裙摆收束得恰到好处,黑色**包裹的腿线在仪表盘微光里若隐若现。
更令人意外的是学习能力——那些从培训资料里拆解出的面试技巧,只需稍作点拨,她便能衍生出三层应用逻辑。
现在已能**主持整场招聘会谈。
文永珊调整着**边缘几乎看不见的接缝。”助理。”
她纠正道,纸张在膝头沙沙作响,“所有杂事都堆到我这儿。”
月底那份薪水要是让我失望,我立刻转身就走。
相处这些日子,彼此渐渐熟稔。
文永珊身上那层疏离感又悄然覆了上来,说话时不再像最初那样字斟句酌。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人不会真的动怒。
可若是在家中,她是断然不敢用这种语气的——在那儿,她永远维持着猫儿般的驯顺姿态,生怕这人一旦恼了,即便自己低声讨饶也难逃纠缠。
起初那几天,她不是没动过试探的念头。
她不信谁的精力能永不枯竭。
可连续三夜溃不成军,第四晚求饶未果之后,那点小小的反抗心思便彻底熄了。
她学会了乖顺,像只收起爪子的猫。
“放心,包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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