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也是——先前虽也回应他的热情,却从未像今晚对徐征这般毫无保留。
他抿了口酒,玻璃杯沿在唇边停了片刻。
心底某个念头愈发清晰起来:总得叫人真正瞧见自己的本事才行。
几轮酒下来,徐征已揽着许明的肩,话里话外都是兄弟相称。
刘师师的视线始终落在许明身上。
他喝得越爽快,她心里那点歉疚便越沉。
灯光映得他侧脸有些发红,她不禁蹙了眉——再这么喝下去,怕是要伤身。
手背上忽然一暖。
是刘艺菲轻轻拍了拍她,眼神里带着宽慰,仿佛在说:他心里有数,不会乱来。
可刘艺菲自己也没底。
她并不清楚他的酒量,只见他今晚一杯接一杯,未曾停过。
空气里浮动着菜肴与酒精混杂的气味,窗外的霓虹光晕透过帘隙,在地毯上投下模糊的色块。
她悄然吸了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下去了。
得找个由头,带她先走。
包厢另一侧,霍思艳与黄弈交换了眼神。
她们从踏入这扇门起就清楚,今夜没有退场时间。
表面推杯换盏的聚会,在她们接受邀约那刻已变成心照不宣的交换——用体温换前程,各取所需。
男人总爱比较猎物优劣。
当许明推门而入时,两人眼底同时掠过计量般的光。
年轻,挺拔,带着尚未被名利场浸透的锐气。
可惜他身侧站着刘艺菲,像一道月光织成的栅栏。
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杯壁。
她们太清楚自己在旁人眼中的模样:那些流传在茶余饭后的传闻,那些被反复咀嚼的暧昧眼神。
刘艺菲必然知晓,所以才会在情人节这样的夜晚跟来,像守护领地的鹿。
视线转向角落。
张佳倪安静地坐在光影交界处,指尖拢着披肩流苏。
她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却因此成为最醒目的存在——徐征举杯时目光总往那边飘,陈之城说笑间调整了坐姿角度,就连许明也在与女友低语间隙,三次将视线投向那片阴影。
霍思艳忽然轻笑出声,酒液在杯中晃出琥珀色漩涡。
既然最鲜嫩的果实注定无法采摘,就该专注眼前能触碰的枝桠。
徐征和陈之城早已在电影圈站稳脚跟,指缝里漏出的机会足够改变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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