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料到他会看穿。
让她愣住的是对方接下来的举动——那声拖长了调子的回应，像羽毛似的搔过耳膜，让她耳根莫名一热。
“你再说一遍试试？”
她瞪过去。
“说什么？”
“就刚才那三个字！”
“唉——”
许明又应了一声，尾音拖得更长，眼里晃着光。
李一同觉得胸口那股气一下子冲了上来。”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声音提高了些，“明明身边已经有了人，怎么还能……你怎么对得起她？”
许明脸上的笑意淡了点，但没消失。”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语气平缓，却每个字都清晰，“我从没瞒过她什么。
你是她最亲近的朋友，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
楼下便利店的白光刺眼。
赵露丝推开玻璃门，夜风立刻卷着凉意扑在脸上。
白仙女跟在她半步之后，目光扫过寂静的街道。
“其实不用陪我的。”
赵露丝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外套拉链。
“太晚了，”
白仙女简短地回答，视线从空荡的街角收回来，“两个人安全些。”
她们并肩走向亮着灯光的货架。
冰柜的嗡鸣声低低地响着，冷气从缝隙里渗出来。
白仙女伸手拿了几罐啤酒，金属罐身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她脑子里闪过房间里的对峙——那家伙提出的所谓“游戏”
，输的人喝酒。
啤酒而已，但量积累起来呢？
明天一早还有拍摄，谁敢真喝到误事？
这算计虽然简单，却掐准了分寸。
或许……自己也该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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