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抬起眼，露出片刻的茫然。”哪件？”
“你答应过要去她的演唱会当嘉宾。”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像在陈述一份日程。
“啊。”
许明恍然，肩膀微微松了松，“你要是不提，我真可能记不起来。”
“日期呢？”
“二十八号。”
“行，我记下了。”
她顿了顿，又问，“歌选好了吗？”
“有特别要求？”
“没有。”
文永珊摇头，发丝在耳侧轻晃了一下，“但我觉得《七里香》合适。”
许明眉梢微动。
“那天刘**也会到场。”
她补了一句，声音平稳。
他忽然笑了，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这么周到？
你心里不会不舒服？”
文永珊别开视线，望向窗外明晃晃的天光。”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计较这个。”
她转回脸，语气淡了些，“而且从现场效果看，那首歌确实最合适。”
许明听懂了她的未竟之言。
另外几首节奏太强，不适合全场跟唱。
若要热闹，《本草纲目》倒也能掀起气氛——但既然那个人会来，答案便没有了悬念。
“那就定《七里香》吧。”
文永珊点了点头，指尖在日程本上划了一道。”现在能说正事了吗？”
“我就不能只是来看看你？”
“昨晚还没看够？”
这些日子她下班后总是直接去他那儿，肌肤被养得细腻透亮，惹得那位心思单纯的娜札羡慕不已，几次半真半假地嚷着也要搬来。
“快点说，”
文永珊瞥了眼腕表，“我待会儿还有会，没时间陪你耗。”
许明笑了笑，伸手去拿她桌上的平板。”你去忙，我自己处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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