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就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一张木床上。
木床雕花涂漆,看着还挺贵的,床上挂着的也是丝绸的帘子,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帮她揉着头。
那女人浑身脂粉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手上的手帕还散发出浓厚的药酒味。
靠,脑袋好痛啊,后脑勺像被人打了……等等,自己就是被人打了吧!
她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绑住了!
那浓妆女人赶紧制止蓝月如:“唉,你别动,先躺会儿吧,趁着现在还能休息。”
蓝月如道:“还躺?
我后脑勺疼啊!”
“我不是在给你拿药酒揉着吗?
呐,还是李家跌打铺的药酒,你和李家女儿是好朋友吧?”
“你哪位啊?”蓝月如打开她的手,问。
浓妆女人笑了笑:“我是如意舫的妈妈桑花姐,你老爹刚才已经将你以两千元的价格卖断给我了。”
“什么?
!”蓝月如好像被雷劈了一样。
没想到自己是这样被逼下海的!
如意舫,就是花船,五十年代港岛已经开始取缔妓院,于是做皮肉生意的人纷纷转到海上,将花船改成吃饭的海鲜舫。
上面的女人表面上是只陪酒,实际上,客人看中了也能带走过夜,同妓女差不多。
旧社会妓院的手段,她在纪录片里都看过,不接客就挨打,打得要死不活,再给你洗脑,然后再找男人来强行给你破身,然后继续打,到最后没有不从的。
此时老鸨还继续劝她:“你乖点啦,越乖就越少吃苦头,你阿妈都说你平时好乖、好听话的。
我知道你从前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你放心,我不要你接那些穷鬼烂客!
你长得这么靓,又识弹琴,识唱曲,懂得吟诗作对,怎么也要挑点好客人给你啦!”
老鸨把手上拿手帕包着的鸡蛋放在蓝月如手里:
“你自己先揉揉脑袋,休息一会儿,晚上七点前化好妆,我叫人来接你,这几天就先只弹琴,陪客人饮酒,放心,不叫你出钟的。”
出钟就是陪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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