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只想点根蜡烛照路,那就算了。
但你要真想烧塌严家这座楼——”
他轻笑了一声。
“那就得用我的火油。”
密室里静得能听见油灯芯爆裂的“噼啪”声。
曹鼎坐在那儿,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
他没动,也没反驳,只是盯着陈长安,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人。
三息过去。
五息过去。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半度:“你不怕我把账本拿走,反手把你卖给严蒿?”
“怕。”陈长安点头,“所以我不会让你拿到完整的账本。”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只认交易规则。”陈长安说,“我可以告诉你藏匿点,但我不会亲手交给你。
你派人去取,过程中若有差池——比如中途烧毁、被人调包、或者你干脆私吞——那剩下的部分,我不会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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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信任问题。”他说,“这是操盘规矩。
你下场玩,就得守我的规则。”
曹鼎沉默。
良久,他缓缓端起茶碗,吹了口气,抿了一口。
“你说账本是火油。”他忽然问,“那你是点火的人,还是引火的人?”
“我是造火的人。”陈长安说,“火怎么烧,烧多久,烧到谁头上——我说了算。”
曹鼎放下碗。
瓷碗碰桌,发出清脆一响。
他看着陈长安,眼神变了。
不再是审视,也不是试探,而是一种确认——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敢把整座朝堂当k线图来画。
“好。”他终于说,“我答应你条件。”
陈长安没动。
他知道,还没完。
果然,曹鼎接着道:“但有个前提——你得证明,你能控得住这场火。”
“你想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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