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贪官,他们的“性命资产”现在全挂在盘上,随时可能被清仓。
这才是真正的操盘。
不是查一笔抓一人,而是改规则,让所有人自危,让贪腐无处藏身。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严党余孽……看你们还怎么贪。”
他转身回到桌前,打开乌木匣子,取出《财政稽查明细初稿》,翻到第一页。
上面写着盐税亏空五百一十三万两,赋税漏记三百零七万两。
他提笔,在下面补了一句:
**两项问题已纳入新规追责范围,追溯期不限,终身有效。
**
写完,他合上匣子,锁好,放在窗台最显眼的位置。
外面天色渐暗,户部衙门里陆续亮起灯。
小吏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路过内堂时,脚步都不自觉放轻。
有人偷偷往里瞄一眼,看见那个背影还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像尊铁像。
没人敢说话。
他们知道今天贴出去的是什么。
那是杀人的榜。
也是救命的药。
一个老书办抱着账本走过院子,抬头看了眼内堂的窗户,低声跟旁边人说:“听说了吗?
东市口已经贴了,好多人围着看。”
那人问:“写啥?”
“写‘贪者斩’。”
“真的假的?
谁下的令?”
“陈长安。”
两人沉默了一瞬。
“这人……是来真的。”
“可不是。
咱们这些年的‘规矩’,怕是要翻篇了。”
他们加快脚步走了,像怕被什么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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