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他没走直线,而是沿着一条弧形路线疾驰。
这条道是他昨夜亲自勘定的——绕过三处爆破点外围,利用冰面微隆的地势遮挡视线,让敌军看不清他的真实路径。
马速保持在中高速,既显得仓皇逃命,又不至于耗尽马力。
他知道,这时候不能真被追上。
只要拖住他们,让他们跟着他跑,这局就成了。
风更大了,吹得雪幕横飞。
他右手紧紧攥着缰绳,左手虚握,像是随时准备按下某个开关。
其实什么都没碰,但这个动作能让后方误判——以为他手里有引信,以为他随时会引爆。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敌军不敢散开包抄,怕触发埋伏;也不敢停下,怕被当成怯战。
只能咬牙追在后面,越陷越深。
五十步、六十步……他正驶向中心爆区边缘。
身后,萧烈已亲自上马,带着亲卫队压阵前行。
他一边催马,一边怒吼:“别让他跑了!
砍下他脑袋挂城门上!”
陈长安听不见具体喊什么,但他知道萧烈来了。
因为那支赤旗已经出现在追兵中央,正快速逼近。
很好。
他要的就是这个。
一个人,引一万骑。
冰面开始出现密集裂纹。
马蹄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崩裂声。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震动,也知道这片区域的冰层已经撑不了多久。
但他不能停。
也不能回头。
他只管往前冲,鞭子抽在马臀上,一声接一声,像是在给这场追逐敲节拍。
远处,主营高台上,留守将领们屏息凝望。
没人敢下令出击,也没人敢撤防。
他们只知道主帅去了,敌人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