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要他敢动,对方就能立刻察觉并反击。
第九轮箭雨暂停。
他抓住那0.
8秒的空档,抬头扫视全场。
敌军正在重新装填,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
右翼传令旗又晃了一下,左翼依旧滞后。
他心里有了数。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确认对方是否还有后手,是否留了预备队。
更重要的是,他得判断这场围杀是单纯为了灭他,还是另有图谋——比如,是否有人想借他的死,发动更大的盘口?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指节发白,掌心全是汗,混着血水黏在一起。
左肩的伤口开始发烫,估计箭头有毒,但毒性不强,至少现在还能动。
他咬牙,把短刃插进雪里,腾出双手,在地上画了三条线。
一条代表敌军士气波动曲线,一条是箭雨发射频率,第三条是龙脉气流异常点。
三线交汇处,指向右前方那座最高雪丘。
那里有指挥台,也可能是操盘核心。
他缓缓抬头,望向那个方向。
风突然停了。
第十轮箭雨没来。
敌军阵列静止,弓手垂弓,重甲兵停步。
四野一片死寂,只有风吹碎冰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试探。
对方在等他动,等他暴露意图。
只要他冲向任何一方,包围网就会立刻收紧,床弩二次击发,残兵团灭。
他没动。
他站在原地,短刃依旧插在雪里,左手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标的量化】再次启动。
这一次,他不再扫描全局,而是集中锁定右前方雪丘顶部。
数据流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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