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苍掌门冷笑:“狂妄!
真当自己天下第一了?”
可没人敢第一个冲上去。
他们带来的弟子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动。
因为这话太狠了。
**胜者通吃,败者臣服。
**
不是你赢一场比试我就让你管山河社,而是——你赢了,整个江湖都归你说了算。
反过来呢?
要是输了?
那不只是丢脸,是从此以后,少林也好,武当也罢,谁见了山河社都得低头叫一声“盟主令下”。
这哪还是比武?
这是赌命。
是拿整个门派的百年声望、千年底蕴,去押一场胜负。
昆仑掌门捻着胡子的手停住了。
峨眉那个老尼姑低下了头,念珠不动。
天刀门副掌门刚想破口大骂,对上陈长安的眼神,骂到一半愣住了,竟忘了接下去该说什么。
全场吵归吵,乱归乱,但有一点很明白——
没人敢应战。
至少现在不敢。
陈长安仍站在高台上,没再多说一句解释的话。
他不需要解释。
规则已经摆出来了。
你要么来打,要么认怂。
你想说我无权定这规矩?
行啊,那你上来定一个。
你要是不敢上台,那就说明——你连参与资格都没有。
他就像把刀,轻轻插在地上,然后说:**谁拔得动,它就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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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都看得出来,这刀扎得深,刃口朝外,真去碰的人,手先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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