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波动检测:东城区某目标生命体征归零——假死!】
陈长安猛地睁眼,抓起披风就往外走。
“去孙敬之府。”
马车疾驰穿街,车轮碾过石板发出闷响。
清流司的人已在孙府后院围成一圈,中间躺着孙敬之,脸色发青,鼻息全无。
随行医官正要宣布死讯,陈长安一脚踹开人群走进去。
他蹲下,手指搭上孙敬之脖颈。
脉搏极弱,但仍在跳,节奏紊乱,像是被人刻意压过。
【标的量化】再次开启。
孙敬之的身体上方浮现出一条扭曲的生命k线,本该平稳的曲线在几分钟前突然暴跌,模拟出“猝死”假象。
但系统识别出其体内肾气残留未散,明显是服用了某种闭息药。
“醒了。”陈长安站起身,“打一盆冷水来。”
有人端水过来,哗啦泼在孙敬之脸上。
他猛地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陈长安站在上面,瞳孔骤缩。
“别装了。”陈长安说,“你这药是太医院流出的‘断魂散’,只能骗过普通人。
你心跳频率不对,肺活量也没降到死人标准。”
孙敬之嘴唇哆嗦,想说话又不敢。
“给你两个选择。”陈长安蹲回去,“要么现在招,我让你少吃点苦;要么等我查完你藏在夹墙里的真账本,再请你去大牢慢慢说。
你自己选。”
孙敬之张了张嘴,终于吐出一句:“我……我说。”
“先记下。”陈长安对文书说,“等会儿送刑部,别让他有机会反口。”
他站起身,环视四周。
院子角落堆着刚查封的箱子,里面全是账册和地契。
他走过去翻开一本,纸张崭新,字迹工整,明显是连夜重抄的假账。
“真本不在这里。”他说,“他在等风头过去。”
话音未落,一名清流司探子冲进来:“大人!
西城门发现一名骑马男子,手持通关文牒,自称是孙家远亲,要出城奔丧!”
陈长安冷笑:“跑得挺快。”
他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直奔西城。
城门口灯笼高挂,守军已拦下那名男子。
他穿着孝服,帽子压得很低,看到陈长安骑马而来,转身就要逃。
“拿下!”陈长安喝道。
两人扑上去将他按倒,帽子掉了,露出一张年轻脸庞,不是孙敬之的儿子是谁?
“孝服底下藏着什么?”陈长安问。
差役掀开衣服,腰间绑着一卷油纸,打开一看,是三本小册子,字迹与孙敬之相同,记录着真正的资金流向——其中一笔写着:“转交严余党王氏,藏于南市当铺地窖。”
“原来这才是你要保的东西。”陈长安把册子收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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